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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解构马斯克:新剩余形态下的社会秩序重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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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天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一、 先立骨架:恩格斯理论的核心——人类秩序的本质是对剩余的控制

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并非道德评判或制度优劣比较,而是直指人类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:人类社会的一切秩序都来自对剩余的控制。
恩格斯在书中完成了三个关键论断的搭建:其一,家庭并非自然伦理单位,而是私有制的产物,父权家庭的固化是为了实现私有财产的稳定继承,本质是经济结构的副产品;其二,私有制的诞生无关人性善恶,而是生产力发展到出现剩余产品后的必然结果,私有制是对剩余产品的排他性控制机制;其三,国家绝非中立的社会裁判,而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时产生的暴力工具,核心功能只有一个——维持既有的剩余分配结构,防止剩余被重新分配。

二、 马斯克的核心:掌控超越传统的新型剩余

将恩格斯的框架直接套用在马斯克身上,首要问题是:他控制的核心剩余是什么?
答案并非金钱——财富对他而言早已不是核心目标,其掌控的是算力、能源转化能力、通信与轨道资源、自动化生产能力,以及脱离人类劳动的生产闭环,这些是恩格斯时代完全不存在的新型剩余。
这类剩余的特质与传统资本截然不同:它不依赖大规模人类劳动,不依附家庭再生产的人口供给,不依靠民族国家的人口规模支撑,也不需要中产阶层的稳定消费市场,一句话总结:这种剩余不再需要“人多”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“不需要人”。这种底层结构的变化,正是人们对马斯克产生深层恐惧的根源。

三、 改写规则:宣告旧秩序失效的底层逻辑


马斯克的各类演讲并非对未来的预测,而是在改写社会运行的底层规则。
用恩格斯的理论解读,其本质是:当新的剩余形态出现时,旧的家庭、国家、劳动结构必然失效。马斯克反复强调的观点——人口是变量而非前提、劳动不是价值的唯一来源、国家边界会被技术穿透、生存空间可以脱离地球——核心是在宣告:旧的剩余分配逻辑已经彻底过期。
人们之所以会觉得马斯克“把世界说乱了”,本质是他正在撼动恩格斯所说的“社会骨架”。在恩格斯的理论框架内,这一现象指向一个明确结论:现有的国家机器已经无法有效调节新的经济基础。而马斯克等科技精英的行动逻辑是:不再等待国家制度的革新,不再依赖传统社会结构的适配,而是直接绕过现有体系,建立属于新型剩余掌控者的私有秩序,这正是恩格斯早已警告过的局面:当经济基础的变化速度远超上层建筑时,社会必然陷入混乱。

四、 历史角色:新生产关系的执行者,无关善恶

马斯克是在“反人类”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
用恩格斯的理论可以得出一个冷静的结论:他既非善类,也非恶徒,更不是阴谋家,而是新生产关系的执行者。问题的核心不在于他是否想顾及普通人的利益,而在于新的剩余形态是否还需要普通人参与再生产。
如果新型剩余的生产与分配不再需要普通人,那么与之绑定的家庭、劳动、教育、道德等传统叙事,都会不可避免地被边缘化。这并非人为的阴谋算计,而是社会结构迭代的必然结果。当下出现的价值观撕裂、生存焦虑、对未来的极端想象(如人口末日论、对富人技术的妖魔化或神化),都不是偶然现象,而是旧秩序崩塌前的意识形态混乱期特征,我们正处于新旧秩序交替的中间态。
一言以蔽之:马斯克不是在消灭人类,而是在构建一个不再以人类为中心的剩余体系,真正的关键问题是——这个体系能否被重新拉回人类社会的掌控之中。

五、 理论未过期:140年后更锋利的底层解释力

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写于1884年,距今已逾140年,但这一理论并未过时,反而在当下更具解释力。
关键原因在于,恩格斯的理论探讨的是社会运行的结构层面问题,而非具体的制度或道德规范。他没有评判家庭形态的好坏、国家模式的优劣,也没有讨论两性权利的平等与否,而是提出了一个穿透时代的底层判断:当社会出现可被长期占有的剩余,就一定会出现家庭(继承单位)、私有制(排他权)、国家(暴力保障)的配套体系。
这一逻辑在AI、算力、轨道资源的新时代,不但没有消失,反而实现了升级——新型剩余的出现,正在催生适配它的新秩序雏形,也正因如此,恩格斯的理论才更显锋利。

六、 延伸思考:家庭教育的困局——退回缓冲器的被动选择

为什么如今家庭教育内容的受众几乎只剩女性?这一现象同样可以用恩格斯的框架解读。
一方面,家庭正在被退回到“最后的社会缓冲器”。在现代社会结构中,家庭早已不再是决定阶层跃迁、资源分配、生产地位的核心单位,但它依然承担着三个不可替代的功能:情绪兜底、教育焦虑承载、失败后的容纳。当宏观社会结构的问题变得不可讨论、难以改变时,人们只能向内收缩,将希望寄托于家庭,而在家庭分工中,女性长期承担着执行者的角色,这并非女性的“觉醒”,而是被动承接社会风险的结果。
另一方面,结构性问题是人们本能回避的“不可操作的痛”。教育、育儿话题是普通人可以通过努力改变的事,而一旦触及国家、技术、权力、阶层固化等结构性议题,普通人会本能地回避——因为这些问题即便知道答案,也无力改变。这就形成了一个残酷的现实:女性大量关注如何教育孩子,却极少有人愿意直面孩子将要进入的社会结构本质,这不是无知,而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
七、 绕过而非打破:马斯克对国家机器的新挑战

马斯克是不是想打破国家?答案清晰却令人不安:他不是要打破国家,而是在绕过国家。
在恩格斯的理论框架里,这一行为有着深刻的内涵:首先,国家的核心功能是维持既有剩余分配结构的暴力机器,而马斯克掌控的新型剩余,具备不依赖国界、不依赖人口、不依赖税收、不依赖传统劳动力的特质,这直接导致国家对剩余的调节能力大幅下降——不是国家不想管,而是根本管不到。其次,马斯克的一系列行动(Starlink绕开主权通信、抢占太空资源、推进自动化生产绕开劳动力谈判、用AI决策绕开官僚体系),在结构层面的本质是:建立一种不需要传统国家参与的剩余体系。他不是想当“地球国王”,而是在做一件更原始的事——重新定义谁有资格参与新剩余的分配。

八、 无解的困局:新生产关系的阵痛与未来的未知

马斯克能解决当下的社会混乱吗?答案是:他自己也解不了。
因为恩格斯早就指出:任何新生产关系在成熟之前,都会制造巨大的社会撕裂。马斯克的核心目标是推动技术极限,他的职责是成为新剩余的掌控者,而非提供社会整合方案。但技术推进带来的后果真实存在——恐慌、失序、无政府主义论调、精英集体焦虑,这些都不是他某一句话造成的,而是旧结构失效、新结构未成的典型过渡症状。
马斯克不是“地球国王”,而是新剩余形态的先行占有者。历史的规律告诉我们一个冷静的事实:先行者往往无法掌控最终的秩序,真正决定未来秩序的关键是——新剩余是否能被重新社会化。这一问题的答案,目前无人知晓。
当下我们要做的,不是陷入教育焦虑或末日论的情绪里,而是用恩格斯的逻辑,在结构快速重组的时代里,把家庭放回它真正的位置——它不是万能的解法,而是最后的社会缓冲器。抛开希望论和末日论,用理性明确:普通家庭还能在哪些结构缝隙里,保住孩子未来的生存资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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